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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敲门的是位妇女,她一露面,我怀里的女孩便扑出去,那女人高兴地抹泪:“我的姝儿…你能平安真好。”
门口五大三粗的汉子站了一排,其中一位面相相当愚蠢的狠狠踹倒了开门的傅磬:“就是你激a我妹妹是吧!”
我却认出来人之首,行了个礼:“温大将军。”
温骅嵘,驻扎西域二十余年,平叛十次有余,七子皆骁勇善战,是大清的肱骨之臣。
怀中的女孩咿咿呀呀叫起来,满脸胡茬的将军温柔地半蹲下来,听懂后连忙扶起傅磬,不忘给那莽夫一掌。
“姑娘与公子受温某一拜,谢三位救小女性命。”
我亮出皇后令牌,“将军不必客气,本宫身为国母,天下人的女儿,自然也是本宫的女儿。只是从未听说,大将军喜得一女。”
男人一声冷笑,“臣战功显赫,文官惯会趋炎附势,若求娶了小女去,因不会说话受人欺负,不如让她一辈子待字闺中,被兄长父亲护着也好。”
我不置可否:“将军爱女之心可敬,但姑娘虽身有缺陷,却出身将门,想必刚烈慧敏,何不让她有一番自己的事业,自然比依附家族父兄要好。”
将军一愣,旋即露出钦佩之色:“今日一会,臣与小女受益良多,谢过皇后娘娘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解下腰间的玉佩交予我:“往后若有用得上微臣的地方,尽管提,我们温家当尽心竭力。”
又是一年中秋宫宴,我结束了旅程,和宋微云一人一侧,坐在凌鹤身边。
她用袖子掩住嘴,干呕两下。
凌鹤忙叫陈顺给她倒上酸梅汤。
是的,宋微云怀孕了,合宫上下都知道。
现在参宴的王子皇孙,权臣贵族也都知道了。
宋微云做完了戏,袅袅婷婷地站起来。
“臣妾经过御花园,途径桂花盛放,甚至好看,想邀皇后娘娘同乐,不知娘娘是否赏脸?”
我起身冲凌鹤行礼,“臣妾与妹妹走走就回来。”
凌鹤看都不看我一眼,只叮嘱宋微云:“夜凉风大,你要注意身子。”
我和宋微云并排走在园子中,桂花香扑鼻。星星点点的黄缀在绿叶之间。我绾着嵌绿松石花形金簪,别一对赤金缠东珠耳坠,一步一晃,人景相衬,想必是好看。
宋微云盯着我出了半晌的神,回过神来笼了笼身上凌鹤的乌云豹氅衣,对我眨了眨眼睛。
“姐姐想不想听妹妹说个秘密。”
“姐姐一定很疑惑,为什么我也跟着你们穿越来了吧。”
她说到少年凌鹤和她因为经济窘迫而分开,说起她费尽千辛万苦攀上富二代却因为流产被退婚,说起她约凌鹤在订婚宴前见了一面。
“是凌哥哥告诉了我你们几点几分从哪家酒店出发,甚至为我绕路去了一个没有监控的路口。”
她才得以驾驶着车子撞向我们,鱼死网破。
宋微云在月光下笑意盈盈,眼神里全是挑衅。
“姐姐应该很后悔吧,为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拒绝了系统。放弃了回去的唯一机会。”
宋微云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肩上,
“推我一把,姐姐。我会让凌鹤以谋害皇嗣之名治你死罪,一杯毒酒下去,睁眼,你也许就能做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