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烬嗓音发哑:“是我错了,但你别动她!”
“错了?你确实错了!”
“我因为你们丢了工作、被全网骂,活得像个过街老鼠!你们简直该死!”
沈烬的呼吸粗重,眼底猩红:
“是,我该死!但你放了她,我任你处置!”
林心柔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晚了!我的人生已经毁了,她也别想好过!”
趁他们狗咬狗,我悄悄挣开绳索,猛地抬肘撞向林心柔腹部。
这是我在山里跟老医师学的防身术。
她痛呼一声,刀尖偏了方向,我反手扣住她手腕狠狠一拧。
伴随着她的惨叫,我夺过刀,一脚将她踹开。
沈烬冲上来想扶我,被我狠狠推开:“滚!”
警笛声由远及近,林心柔瘫在地上疯狂大笑:
“沈烬,你活该!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她原谅!”
我擦掉脖子上的血,头也不回地走向赶来的警察。
警笛刺破夜空,周沉带着警察冲进仓库的那一刻,林心柔的脸瞬间惨白。
“夏晚!你报警?”
她尖叫着还想扑过来,却被警察一把按在地上。
我揉了揉被勒出血痕的手腕,冷笑:
“bangjia、故意伤害,够你在里面蹲几年了。”
沈烬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,却还强撑着开口:“晚晚,我……”
“还有你。”
我打断他,从包里抽出一叠文件。
“非法囚禁、虐待、跟踪骚扰,证据全在这儿。”
警察接过文件,迅速给他铐上手铐。
沈烬不可置信地瞪着我,声音发抖:
“你要送我进监狱?晚晚?”
“你曾经给我煮醒酒汤,给我熨烫每一件衬衫,你为了我的衣食住行操心,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,我不相信。”
“明明我只是为了让你和以前断了联系,明明我只是表面给你送馊水,明明我没有想过害你的。”
“我还准备了婚礼,我想等你彻底放下前男友,我就给你准备你一直想要的海边婚礼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?”
我嗤笑一声:
“为了我好?”
“所以呢?我就该被你关地下室、喂馊水、逼着跪礁石?”
“我就不能因为你伤害我,把你送进监狱吗?”
他眼眶发红,像是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:“我只是太爱你,想让你断了念想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爱?去监狱里爱吧!”
身后传来沈烬崩溃的吼声,林心柔歇斯底里的咒骂,但我没再回头。
三个月后,法院宣判。
林心柔因bangjia罪被判七年。
沈烬因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等罪名获刑五年。
出了法院,我大步走向马路对面,那里停着去机场的车。
烂人终于烂在了该烂的地方。
而我,该向前走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