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川的眉眼一如当年:
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么小性子。”
2
盛淮川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也看到了我这个曾经跟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我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喜欢锦衣华服,与一身高定的阮明月站在一起,实在格格不入。
盛淮川看我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转瞬即逝。
他坐在我对面,保镖为他点起雪茄:
“你失去了生育能力,在圈子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。
“但是你依然是我的妹妹。”
吐出一口烟圈,他看向我:
“给明月道个歉,我接你回家。”
见我不动,阮向南咬牙切齿:
“你该不会以为你还能耍你那套大小姐脾气吧?
“今天这宴会可是为顾总接风洗尘用的,不是专门邀请根本进不来。
“你能站在这里不就是走了后门吗?
“为了偷溜进来脑袋都要想破了吧?装什么装?”
我摸了摸脸。
原来邀请顾京辞的人就是盛淮川啊。
下次代替他出席,一定要问清楚对方是谁。
低头,我给还在钓鱼的顾京辞发消息:
【半小时内滚过来】
对方正在输入的时候,阮向南一把将手机夺过去:
“你该不会又要拿出你的断手接骨记录吧?
“不就是踏马的为了盛总砍了一只手吗?这点小恩小惠你要说没完了是吧?”
“向南!”
阮明月突然开口,眼中带着威胁。
阮向南皱眉:
“怎么了?跟着盛总出生入死的人多了,就她特殊?
“断了一只手正好,反正她也不能生,手艺活儿也没啥用了。”
“什么断手。”
盛淮川语气一如往常。
可冷下去的眼神已经沾上了危险。
“哈哈!我弟弟记错了!”
阮明月直接去捂弟弟的嘴。
看着姐姐紧张的眼神,阮向南睁大眼睛,看了看盛淮川:
“不……不知道?”
阮明月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。
阮向南把手机还给我:
“咳,记混了,行了你走吧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盛淮川的声音冷冷的。
阮向南额头沁出冷汗。
“淮川。”
阮明月软下来:
“我弟喝多了。”
人被他轻轻拉到身边,语气轻柔:
“乖,和你没关系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敲击在大理石桌面上,盛淮川笑意带着危险:
“你自己说,还是我来查?”
跟盛淮川久了的人都知道,要他亲自查出来才能知晓的后果是什么样子。
阮向南“噗通!”跪下:
“之前沈家那场鸿门宴,沈家在盛总您的休息室安装了炸弹。
“宋女士交涉的结果是……”
他小心观察了一下盛淮川的脸色:
“砍宋女士一只手,换盛总您平安出来。”
盛淮川的目光落在我右手手腕。
环形刀疤在三年的修复与顾京辞的悉心照料下已经淡去了很多。
我下意识抬手捂住。
“盛总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