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灿灿!”
苏听晚满眼都是我右手手腕的枪孔。
我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砰!”的一声跌倒,被她慌忙接到怀里。
陆远和不再骂了。
他睁大眼睛看着苏听晚:
“苏总……您……”
苏听晚紧紧攥着我的胳膊,一向沉稳的女人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“没……被吓到吧?”
我在她耳边轻语。
“你踏马先关心你自己吧!”
苏听晚眼睛红了。
陆远和满眼震惊。
不等他开口。
高跟鞋“砰!”的一声踹在他头上。
陆远和磕在墙上,软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躺在医院的床上接受治疗的时候,我听到苏听晚在床边咬牙冷笑:
“楚温言是吧?
“死期到了。”
9
又一次名流聚会。
当我坐在首席包间,坐在特邀嘉宾席上的陆星河怒了:
“楚灿!”
他不顾头上还包着纱布,直接杀到我的包间门口:
“zazhong!我弟弟现在都在医院没有醒过来!
“你居然敢对他下手!你怎么敢的!”
可是下一秒,门口的保镖就攥着他的头发逼着他跪在了地上。
我不紧不慢瞥他一眼:
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怎么,你的楚姐姐没有陪你一起来?”
“我呸!”
他咬紧牙看着我:
“她也是你能揶揄的?
“我告诉你,这次聚会开完,京城的天就要变了!
“别以为你现在傍上了什么暴发户,能来这种地方包个房间就能说明什么。
“你和你背后那个暴发户就等死吧!
“你这么对我弟弟,阿言一定要你好看!”
原来他以为我是傍上了暴发户,来这里装牌面。
楚温言还是把人保护的太好了。
一点脑子都不见长。
我阻止了保镖要把人拖走的动作。
俯身托起他的手。
白皙修长。
下一秒就被按在桌上,大马士革钢刀深深插入他手边的桌子。
陆星河一声大喊软下去。
手却还被我死死按在桌上。
“是要变天了。”
我笑:“但不是京城。
“是港城。”
“砰!”
不远处传来一声爆破。
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是楚女士的休息室!”
“有人受伤吗?”
“只有楚总在那一片区域,楚总什么情况不知道!”
陆星河呼吸都不稳了:
“楚……楚姐姐!”
“嘘。”
我捏住他的下巴,冲他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:
“今天,才是真正的鸿门宴。”
我这只右手,是因为楚温言废了的。
当年我为他断手,换她平安归来。
“陆星河。”
我笑着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男人:
“只要你能断了自己右手,我就把她放出来。”
大屏幕出现楚温言的脸。
她的屋子里都是硝烟。
她被绑在椅子上,嘴角还有鲜血。
看着镜头,却依然能勾起不屑的笑。
“楚……楚姐姐……”
陆星河直接软了下去。
我强行将他拽起来:
“只要剁掉一只手,你的楚姐姐就能回到你身边。
“我给你三十秒。”
当年我切下自己的手,眼都不眨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