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!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!她敢带着我的嫁妆跑?!”
陆长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在空荡荡的玉宅门前咆哮。
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。
他引以为傲的面子,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。
他猛地推开人群,翻身上马,朝着江南所有的驿站和码头狂奔。
“封锁城门!没有我的手令,谁也不许出城!”
他对着守城的官兵大吼,却换来对方看傻子一样的眼神。
“陆公子,您喝多了吧?这可是朝廷的城门,您一个茶商,哪来的权力封城?”
陆长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双眼猩红却无计可施。
他调转马头,冲回陆羽楼。
“去!把所有给玉清欢送信的信鸽都给我放出去!”
半个时辰后,管家捧着一堆死去的信鸽,战战兢兢地跪在他面前。
“大公子信鸽全被退回来了,玉小姐她把所有联络的暗号都注销了。”
陆长渊跌坐在太师椅上,冷汗湿透了里衣。
他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欲擒故纵,我是真的消失了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,缠住了他的心。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,眼角余光扫到了墙角的一个废纸篓。
那里躺着一张揉皱的红色纸片。
他像疯狗一样扑过去,将那张纸片展开。
那是一张残缺的请柬,上面隐约可见几个烫金大字:
“陆府与玉府联姻,地点:望仙楼。”
陆长渊盯着那两个字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突然,他狂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”
他死死地攥着那张请柬,仿佛攥住了全世界。
“她玉清欢怎么可能嫁给别人!这请柬上明明写着陆府!”
他强行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缝合在一起。
“她不过是换了个高档酒楼,想让我风风光光去迎她!”
“她就是在等我屈服!等我亲自去望仙楼接她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喜服,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盲目的自信。
“走!去望仙楼!”
他带着一群家丁,浩浩荡荡地杀向望仙楼。
望仙楼外,早已被重重护卫把守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陆长渊大步流星地走上前,却被两把交叉的长戟挡住了去路。
“来者何人?今日京城陆家办事,闲杂人等退避!”
守卫的声音冷硬如铁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陆长渊傲慢地推开长戟,下巴扬得高高的。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我就是今日的新郎官陆长渊,谁敢拦我?!”